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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丑”?因为丑陋也是一种美学。

千篇一律的美会让人审美疲劳。
文章来源:DEMO studio
ID:studiodemo
作者:鸟儿
原文标题:为什么要“丑”?

Brutalist websites截图

“过多的美会让人难以忍受的,就像世界上充满了精心修剪的草坪,和细心清洗的亚麻布料那般可怕。”这

是著名设计评论Stephen Bayley于2013年在《建筑评论》杂志上发表的文章:“丑陋,万物的美学”中的一

句话。


Ugly design instagram截图

让我们稍微梳理发生在这篇文章出版前后的一些事情:2013年,Jonas Nyffenegger和SebastienMathys创

立了名为“Ugly Design”(如今拥有近43万粉丝)的Instagram账号,不断收集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匪夷所思”的

设计;2014年,Guram Gvasalia创立了时装品牌Vetements,那些比例乖张的衣服又一次渗入青年和流行

文化;同年,瑞士创意咨询机构Freundliche Grusse的总监Pascal Deville建立了网站“Brutalist websites”,

搜罗了各种视觉传达上“直接粗暴”的网站;2015年柏林设计师Ksenia Shestakovskaia创建了Instagram账

号“decor hardcore”(如今拥有近27万粉丝),寻找世界各地艳俗夸张的家具和内饰。之后该账号与品牌

Gucci合作了广告;若是再回溯至2012,伦敦奥运会依旧采用备受争议的会徽。

decor hardcore instagram截图

上述这些看似互相没有太多联系的事件堆叠在一起,成为话题的开始。诸如“新丑”(New ugly)或“垃圾美

学”(Trash Aesthetics)等标签化的风格口号已喊了多时,那么这新一波显性的“审丑”浪潮是如何与设计

发生关联?

Misha Kahn

2016年,年仅27岁的美国设计师与雕塑家Misha Kahn在纽约著名画廊Friedman Benda举办名为“Midden

Heap”的首次个展。Kahn将海边捡到的废弃物与织物、青铜铸件、吹制玻璃等传统工艺进行并置,创造出

那些造型如自然或外星生物般的家具作品。粗野的、杂乱的、艳俗的、失调的比例、不规则的形体,可以

说Kahn的作品和传统意义上的“美”背道而驰。2017年《纽约时报》的一个大专题采访了包括Kahn在内的6

位年轻设计师,并以“重新定义’丑’”为标题,主流媒体又一次直面探讨关于“丑设计”(ugly design)这个话题。

Katie Stout作品

从Misha Kahn到Katie Stout,再到Chris Wolston和Anton Alvarez,这一批热衷于创造“丑”的设计师/艺术

家大多经历了互联网和信息爆炸,这是一个很难出现统一和集权性思潮、宣言、技术、美学或品味的时

代。知识演变、信息分类在数字化处理的过程中已经脱离了因果、时间、递进等常规的逻辑关系,个体的

思想表达和DIY尝试也变得前所未有的自由与简单。可以说从方法论的角度,这些设计师是殊途同归的,

他们多或少地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也没有太大的历史包袱,也不会太在意艺术和设计的边界,无论是达达

主义、集合艺术(assemblage),还是曾经的后现代主义,或是以maarten baas、Droog 为代表的荷兰设

计,你会看到他们将这些曾经的思潮进行挪用、拼贴或者反讽和批判。更有趣的是,他们的作品无论与当

下机械化标准大生产还是强调稀缺和昂贵的传统手工艺都差之千里。

Chris Wolston作品
Thomas Barger作品

因此,这种所谓表象的“丑”,也许代表了一种新的逻辑,显然,它对当下,尤其对政治格局动荡、经济衰

败时期的社会生产制度是质疑和失望的。这首先表现为一种对结果的不可预测性和独一无二性,如 Misha

Kahn 的作品中需要使用大量回收的废弃物,这首先代表了对标准化生产原材料的排斥以及废弃物也象征

着当代生产所制造的浪费和环境问题,与此同时这也意味着创作的开始与结果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收回的材

料,具有极强的随机性,这就有别于理性的设计与生产。正如另一个年轻设计团体 Chen Chen & Kai

Williams 在采访中谈到他们的思路可以归纳为“形式追随过程”,设计由过程驱动,在整个过程中会不断发

生变化,且过程比结果更重要。譬如智利设计师Anton Alvarez甚至自己发明了一套机器,通过像冰淇淋机

一样挤出粘土随机塑造各种形态的器型并烧制成陶器,产品即是结果也是过程。

Anton Alvarez作品

Anton Alvarez 自己发明的机器,可以像冰淇淋机一样把粘土挤出来

Chen Chen & Kai Williams作品
Jillian Mayer作品

此外“丑”的表现也体现了一种对产品价值和工艺的反思。它们往往通过对现成品和原料的拼贴、各种材质

的并置,以及不同工艺的混合使用,表达一种一视同仁的民主观——材料不分贵贱,技术不分新旧,工艺

也不分高低,且不刻意强调任何一种单个材料或技术工艺的存在感,也不强调设计师本人对材料的处理能

力和技术工艺的掌握能力,事实上很多设计师的创作过程就是他们自己学习材料和技术的过程,也因此很

多作品会呈现明显的“未完成”、“粗制滥造”或者“样品感”,这种“马虎松弛”或“不专业”的过程和结果也反映

了当下的行业现状,随着DIY运动的兴起,业余和专业之间的界限也在模糊,而无论是教育还是实践层

面,设计师在知识储备和技术钻研上的投入越来越少,时常根据实际需求“临时抱佛脚”。

Chris Schanck作品
Marlene Huissoud作品

最后,这种“丑”也体现了设计师对作品本身以及设计师身份的质疑。奇怪的比例和造型以及材料的堆砌,

隐藏和削弱了对功能性的严谨追求,你很难去定义它们到底是家具还是雕塑或者装置,而与此同时,这些

设计师通过作品本身模糊了自身设计师和艺术家的身份,似乎表达了他们急于摆脱现有的产业模式和行业

身份认知的体系。

Katie Stout部分女性造型作品

在我看来,这些创造“丑”的年轻设计师的出现毫无疑问增加了行业的多样性,他们得利于这个年代,拥有

了一定质疑和反省主流价值的话语权并受到不少的追捧。但与此同时,我们也会发现其中一些值得商榷的

吊诡之处。首先,这些年轻设计师借“丑”针砭当下的方式,更像是一种虚无的逃避,因为他们并没有在本

质上有太多的创新,而只是对过去的不断利用,也因此,当人们看到Misha Kahn那些造型奇异乖张的物品

时真的会认为它们代表了一种未来的可能性吗?这也许是设计师都无法自洽的问题。有的设计师试图利用

作品去探讨更严肃的社会问题,但显然在表达上是失效的,例如KatieStout 塑造的各种臃肿体态的裸女造

型的家具,按照她自己的话说是“批判女性的物化和社会地位的不平等,但又有多少人能在不被解释的情况

下将其和女权挂上联系?这好比当初Philippe Starck为Flos设计枪型灯时声称是对“恐怖主义的批判”那般站

不住脚。当然最微妙还是在商业逻辑,这些设计师的作品往往被画廊代理,且他们的作品因为稀缺性和独

特而价格高昂,这就导致最终的买家,往往可能就是创造这些设计师要批判和逃避的现状的真凶。

(所有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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