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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πDay 』智能颈环 Fineck 创始人沈迪:设计的观念、设计的思路里的想法、行动和执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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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23日,设计癖组织的 πDay 设计创业分享会在中关村创业大街的亚杰汇创始人俱乐部成功举办。共邀请了 10 位设计创业圈子的大牛们为现场 200 余名观众进行干货分享。维锐科技智能颈环 Fineck 创始人沈迪在现场也进行了「设计的观念、设计的思路里的想法、行动和执行力」的主题分享。从一个工龄 11 年设计师到创业者, 沈迪以自身经验从 Fineck 的诞生,讲述从设计服务到自己做产品过程中的一些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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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明一下,我不是做技术的,我是一个创业者。我是工业设计师出身的人,做了 11 年工业设计,在这个过程中,我慢慢的发现自己有一些更想实现的东西,于是开始自己出来创业。我们做了这样一个产品,它是戴在脖子上的智能穿戴 Fineck ,特别非常有意思。另外,它是全球首款关注颈椎健康的穿戴,这个说法其实是比较接地气的说法,因为我们诞生的时候,有很多人在做手环。

今天我主要想分享一下,在设计的观念、设计的思路里面怎么样产生这样的想法、行动和执行力。

作为一个工龄 11 年的老设计师。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不用直接回答我,可以想一想。你想象中的设计是什么样的?或者你有没有朋友是设计师?或者你有没有曾经求助过一个设计师帮助你做一个稿子?

在我做设计的 11 年里的前三年,在考虑为一款产品做设计的时候,我会想,这个东西的功能有没有意思,这个东西的感官有没有意思。到了中间的三年,我关心的是做这款产品需要的成本,如何把它造出来,将它卖给谁,它的用户是谁,它的工艺又应该如何,在照片是这样,拿到手里会怎么样。等到最后几年,我开始创业的时候,我才考虑这些东西合并在一起是不是具有一致性,是不是不大家能快速的接受的了,媒体能帮你传播,渠道帮你运营,工厂能生产出来,团队为此很兴奋,消费者为此更兴奋。

其实现在在智能穿戴、智能硬件大的格局底下,我觉得不论是内国外思维市场,都是一片混乱,谁也没有理清头绪。设计其实是能帮我们理清头绪的。现在我们碰到的太多问题是机会看不清、机会抓不住,什么是机会?

是不是媒体宣扬的就是机会,投资人看好的就是机会,或者说这些机会你投,就可以应用出来。另外一点,这个时代是一个很好的时代,万物复苏、万物爆发,但是参考每一个成功的案例的时候,你就会去想,怎么设计,怎么开始新的品类的诞生,这个东西谁挑头?其实我们内部团队的心态,不管媒体声音怎么样、不管渠道声音怎么样、不管投资人声音怎么样,我们平静一下,不要太浮躁,不要犯有些同学犯错的错误,平静一点、平静一点。

这里我给大家推荐一个非常老到的设计师傅迪特尔·拉姆斯 ,他所提倡的价值观,也是苹果所追诉的。他诞生于六七十年代推动博朗的设计的时候,那个时候电子产品的复苏和现在的智能穿戴、智能硬件的复苏是一样,诞生出非常古怪的产品,谁都不知道这个东西长什么样,大家都在创新、都在创业,到底什么样的方法能坚持到最后,到底谁的方法是对的、谁的路可行。

他差不多提出这样十条观点,有的是讲产品创新的,优秀的设计让产品变的有用,优秀的产品是美的,优秀的产品帮助理解产品,优秀的设计是谦虚的,优秀的设计是诚实的,优秀的设计经得起时间考验,优秀的设计每个细节深思熟虑,优秀的设计考虑的环境,优秀的设计是尽可能少的设计。其实概括就是创新、有用、美、易懂、中立。所以我们简单的了解一个设计师的时候可能会把美放在第一位,觉得设计师就是做出一张漂亮的图,但其实他的工作范围不仅仅是这么简单。比如说像「诚实的」,其实这个感官已经完全不是感官的问题,涉及到整个的产品架构。

这句话的注解也是我们非常相信的信条。「一款诚实的产品不会宣称它没有的特性,它不会告诉它的消费者它更创新、更有效率、更高的价值,它不影响和不操纵购买者或者使用者。」其实这条非常非常重要。苹果的东西放在这边,它的图没有那么炫。这个其实是大家反馈出来的设计信条给你带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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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用他的延伸,比如我们颈环,是一个诚实的用户需求,把这个需求放在我身上我认为是需要的,放在团队上是需要的。每次我碰到媒体,所有创业圈的朋友,我说我们的颈环可以改善颈椎你要不要?基本上都举手。这点我们需要,我们才会继续往下做,在我们决定做一件事情之前,可能我们又是创新的设计师,脑子里有上千个点子,我们毙掉了 9999 个,沉淀下了这一个。

我们用传感器去做,发现有一些特别的技术,再深入进去,发现了颈椎有这样一个角度的预算,我们抓取原始的数据,这时候我们找到台湾的合作伙伴做数据分析。我们是第一个把颈部角度习惯配合上时间,来抓取,这样就判断另外的不同。人的左右手的习惯和你后来会不会产生颈椎病,这中间也会有关联。

比如我长期用右手,我发现我的头始终向左倾,我原来知道左倾大概有 5%,后来做完数据分析我发现到 30% 了。还有很多的习惯,我们抓取12个数据,有些数据还没有在数据有限的情况下进行解密。后来,我们在说怎么去改善它,跟手环不一样的功能,手环告诉你不行,你要去跑步,跑步的话北京天气反正就这样,基本也不行,也不愿意跑步。

后来我们换一个方法,把我的需求换作用户的需求,我都喜欢玩游戏,我们时间也不太多,我们可以用碎片的时间和比对的方法对颈椎进行锻炼,所以玩游戏这个就诞生了,而且我们真的做出来,在外面有体验。另外一点,其实在设计过程中比较强调频类的识别性,一开始做的时候我们要做一个定义,这个事情关于颈椎、关于穿戴设备,它又是一个大数据的设备,它应该属于未来的设备,所以它不应该是二十世纪的产品,不应该看起来像电子产品,也不应该简单的看起来像一个首饰。最后决定,首先它的传感器的位置和感官的位置放在离脖子最近的位置最好,这张图去年8月份就出来了,然后我们一直做它整个里面的硬件设计,这个花 8 个月时间很惊人。

我们也尽量采用了一些比较诚实的感官,大部分人第一次看到的时候 Fineck 会有一个落差,首先觉得它不漂亮,最起码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漂亮。这时候我所能告诉大家的美感,假设 20 年以后仍然存在美感的话,那我先判断美的平衡和和谐是不是存在,如果存在那说明方向是对的。如果别人没有人用,大家觉得这个东西超现实,或者觉得怪怪的。没关系,我们前期用户接触的程度非常高,认为这个东西很宽容,非常容易让大家接受。

另外一点,目前的智能穿戴技术,现在的可行性给它带来的真正的产品的价值和数据价值我们认为只有 20%,另外 80% 就要靠产品本身一个物理硬件来解决。所以这个时候我们也做了非常大胆的调整,基本上智能硬件里我们是第一个用 P2 纯钛来加工的,然后再纯钛上做非常细的雕工。我们当时跟富士康谈这个事情,貌似在全国只有富士康有,能打 10 到负 12 次方的钛孔,这个机器在台湾。我当时觉得在这个东西这么做就没法做了,国内做钛壳,然后到台湾打孔,一道产能有可能就全部跟不上,后面就没法做。所以我们后来还是想了一些办法,在比较偏门的供应商上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所以大家也不要过于相信某一个供应商的神话,供应商给你灌输一种思想之后,后面你可能完全顺着供应商的思想走了,那这种创业就非常没有意思。

另外一点,我们也是在讨论什么叫诚实的技术?现在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是你这个设备能待机几天?一天,还是五天,还是十天,还是一百天,还是一年、十年,这些东西的重要性,我们自己内部讨论觉得在诺基亚黑白屏的时代,那个时候差不多待机五天到七天的时间,只用打电话的功能,就基本满足生活。当时有些手机能待机 30 天,但是并没有因为它待机 30 天就成为活的最长的手机,所以我们认为多余的 27 天完全是在浪费生产、浪费电池或者浪费整个产品的性能。

所以我们认为重心不在这个地方,在于用户的粘性。现在来讲,一个像苹果这样的手机平均的待机就是一天,但是有7个应用比较有粘性,其余应用基本上大家打开一次就不会再打开了。我们做一种假设,如果一个智能穿戴戴在脖子上,它依靠物理 80% 的属性,成为你身体上的一个硬件的 App,那我们能不能想象跟当时的变化一样具有一定的粘性功能。如果有,那 7 天是有效的时间,得到了 7 天的待机时间以后我们逆向思考,7 天的待机配合你的主板,配合你整机设计,配合你的信号和玩游戏的时间,你需要多大的电源,再倒推,你需要多大的尺寸、需要多大壳体、需要什么样的工艺,这些东西可能有一部分落地,其他的就迎刃而解了。所以最先考虑的可能有优先级,这样可能更清晰一点。

我们觉得现在是大好的时代,所有的东西都在诞生,但是也在快速的灭亡,因为进化速度非常快。作为一个创业者来讲,我没有那么高的承受力,不可能承受连续的创业失败,尽量的保证每一项事能做的成,还是要想一些方法,让事情变的简单一点。我的团队里设计思维还能帮我理清一些思路。我们团队 17 个人的时候,有 7 个设计师。我做了 11 年,我另外的一个合伙人做了 12 年。

我觉得理清前因后果有可能非常有意思。20 世纪改变世界的三种艺术形式,一个是电影,一个是摇滚乐,一个是工业设计。我相信大家理解电影的时候,不会说你的镜头很好、你的摄像机很好,所以你拍的电影很好。摇滚乐也是,不是吉他、不是架子鼓,根本的还是在人,工业设计是需要很长时间历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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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动环节』

一个入行 6 年的设计师:你好,我想知道作为一个设计师如果有一个想法,我觉得最缺的是如何把它变成现实,可能要和一些程序方面、电子方面的人合作,这块我觉得是我作为一个设计师感觉挺难的。

沈迪:我觉得设计有一些吸引力的想法,在现在来讲,我觉得我们的路可能跟你们一太一样,我们是自己做自己相对能掌握的那一块。讲一下我们的里程,我 2009 年就成立了设计公司,公司做到现在第五年,快六年了。最早我就做设计服务,但是做产品的心不死,所以我一边做服务,一边拿服务的钱做创意U盘的东西,这个很简单,这个不需要程序员。等我们做第三年的时候,我们开始做苹果配件,我们做电容笔,通过设计和硬件的制造能力,我们很快的成为国产电容笔的第一品牌,全国市场销量排第二。所以,设计还是能帮到你的。等到我们现在开始做项链的时候,现在我们是第一款产品的第三次转型,这时候我们跟上了智能硬件创业的一拨大潮,我们先做设计,然后拿钱找人做产品,这个过程是这样的。所以前面吸引这些人跟我一起合作,或者说让大家相信你做的事情是真实的事情,那我最起码花了 5 年的时间,这个过程比较长,设计师创业其实是蛮辛苦的事。

观众:你好,我想问一下,我是做工业设计,但是时间不是特别长。从 UI 到产品,到硬件的合作,这块都做过。现在我们也有一个团队,但是我们这个团队业面临比较大的转型的问题,我们前期都是学校的学生,刚刚入职,从专业服务到做项目,做了将近四年,还是停留在做项目的阶段。现在又想做产品,但是出发点一直找不到。

沈迪:这个 U 盘我们做的是 U 豆,但是在国内各大书店都有卖,很快的和供应商建立了紧密的合作,这个是慢慢打磨出来的,不是一天想就有人跟你一块做、一块折腾。像上面的茶壶,其实是我帮丹麦的公司,他有他的供应链,我只是做单纯的设计。这些东西你经历下来之后,你会发现有可能我们更擅长陶瓷,然后陶瓷怎么介入到物联网的时期。或者我可能更了解陶瓷和金属一块,然后我们另外一些人更了解 PCP。可能还有好多好玩的产品太火鸟可能支持,现在要比头几年要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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