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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中国设计没有风格,是一个跟了我 30 年的命题

2016 年 5 月 30~31 日,数百名全球创新领袖、知名企业家与设计精英将齐聚宁波,同台论道,共同启动了 2016 洛客大会暨全球创新设计大会,探讨在「敢」的核心理念下,如何良性地催生「创造不可能」的创新项目。

会上,北京艺有道设计总监邱丰顺以中国设计为题,分享了他在从事设计工作 30 年来的始终无法回避与必须一直思考和实践的问题:为什么中国设计没有风格?他的思考与总结,值得很多不是产品设计师的建筑设计师、室内设计师、平面设计师等等设计者来学习,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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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丰顺

以下是分享实录,由设计癖整理后发布。

今天非常高兴能和大家分享做设计 30 年以来,从学生时期就一直跟着我的一个命题,也很高兴能够在这边跟大家讨论这个命题。某种程度我觉得,作为一个设计师,在中国做设计做了 30 年,到今天设计师可能再也不是孤军奋战,而是透过很多跨行业的协助,来协助设计师把产品做的更好,让中国的产品能够走到全世界上面去。我今天谈的主题是《中国设计》。

我从学生时代一直到后来当了老师,在很多的场合里面,接触很多人,甚至国内外杂志的访谈,多多少少都会被问这样的问题:中国设计,为什么没办法像日本、北欧、英国、德国乃至于像美国,能够鉴别出来的风格或者产品形象?不论是做工业设计、产品设计还是平面设计,从事设计界的朋友可能都会遇到这样一个问题。我自己总结那么多年,有下面这几点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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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中国设计没有风格?

第一个是传统文化和工艺精神的丧失,这个是很主要的原因。做猫王的曾老师,我觉得他今天就在复兴这个东西,这个精神我是深有所感,我在飞利浦工作五年,五年当中,我大概接待了 20、30 很多不同国籍的国外的设计师。台湾很小,没有像大陆这样的大山、大水。他们到台湾和我们一起工作和玩的时候,我作为一个东道主都要干几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带他们吃台湾的小吃,第二件事情是带他们到台北的故宫博物院去参观。无论是哪个国家的设计师,大概参观完半天故宫博物院的时候,他们都会问我同样一个问题,What`s wrong with China?他们指的是台湾和大陆所有设计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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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是一个瑞士籍的设计师问的,我一开始还不太了解他的意思,后来我深度跟他交谈的时候,他向我表达:我看了这个故宫博物院的展览,感觉你们老祖宗在数千年前就有那么好的工艺和设计,那么优美的器物,为什么还要抄我们国外的的东西呢?翻译成白话文,就是:你们作为子孙很不孝,爷爷爸爸那么优秀,你作为儿子却不长进,现在还在抄我们的东西。这么多年,常常有人在说中国的产品在抄写模仿国外的时候,听在我们每个中国籍做产品设计的人心里是很痛的,这个事情实际上跟我了非常非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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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我们中国具有很强的生产意识,但是缺少品牌意识。不论我们身上所用的苹果,开的宝马,还有穿的最高档的球鞋乃至最好的包,绝大部分都在中国制造。我们可以造出中国最好的东西,最好笑的是这些基因实际上在两三千年前,就在我们祖先那里呈现出来了,可事实上,我们虽然有好的制造能力,可是到今天为止,我们还缺少世界级的品牌,在横跨很多领域里都呈现这样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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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中国目前缺少领军的设计人才,特别是世界级的大师。不管是建筑、服装、工业设计乃至平面设计,还缺少世界级的大师,但是我还是挺乐观的,我们还在一个很初级的阶段,我们正在学习、成长,我相信未来如果再开几次洛客大会的时候,我们引用的不是国外的大师,而是我们国内的大师,他们应该是能够撼动全世界的领军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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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是最重要的,就是美学及设计观念尚未普及。设计品质说的是一种态度,这个态度是什么?这是两款电视,左边是中国的电视,右边的是国际品牌的电视。除非你家的电视是坏掉了或者爆掉了,我相信没有一个消费者会用心的拆开里面的零组件是怎么排布的,我曾经拆过苹果的笔记本电脑,因为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是在台湾的一个笔记本电脑公司工作。看到国外的机器跟我们的机器的差别,我会产生一种敬意之心,我发现国外知名品牌在做产品的时候,是由内而外的,他们不会因为消费者看不到就忽略它,事实上,这样的公司它传递传递是一种概念、精神、价值观。

一个国家的设计风格怎么形成?

中国的设计要有未来,我们必须要走到乡村,任何一个最底层的生活里面,看看他们家里用的器物,了解他们对美的认知。如果今天太一般的民众还不能欣赏美的产品,他就会用很便宜的,品质很低的仿冒品。大家有机会的话,可以去日本,日本是一个可以参考的地方。日本从最乡下的地方,你都可以看到日本每一个人对美的欣赏,对器物欣赏的角度。我们整个设计文化要提升,必须要基于全民美学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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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谈了很多山寨,这个是我在摩托罗拉的时候做的产品 V70,设计师来自罗马尼亚,当时 V70 在市面上卖了半年了,卖得非常成功,有非常多的仿造产品,我们请他来做广告营销。我们也开玩笑的,搜罗了所有 V70 的仿冒品,没有一麻袋,但是也有十几个,还有 V70 的刮胡刀,我们送给了他。但他觉得非常压抑,他问「中国的仿冒能力为什么这么无所忌惮?」

今天山寨不能从设计师头上摘掉的话,我们不能说中国进入世界设计的强国。

一个国家的设计风格怎么形成?一个国家设计风格源自文化,一个没有根的,不懂自己国家文化的设计师,是造不出有国家风格的产品,设计师掌握了真正的文化特色,才有办法造出有灵魂的产品,来代表一个国家。

我在做这张图的时候,发现一个很巧合的事,世界上很知名的三个国家造的三款车子,我两个周前,在北极,我发现北欧的人地处非常寒冷,在很长时间内安全是重要的考量,他们的设计师最重要的是考虑生存、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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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看中纬度德国,虽然德国冬天也很冷,但是没那么冷,春夏挺好的,所以造车注重舒适,当然安全也是一个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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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法拉力,很多超跑品牌都是源自于南欧的意大利,因为意大利半岛没有冬天,风光明媚,人造车要干嘛?要炫耀,要玩,车子是用来展示他们的生活形态的,所以某种程度来讲,法拉力的车子只能产生于意大利,如果全世界或者中国要造出另外一台法拉力,是造不出来的,因为你没有这样的文化基因。

中国的设计风格是什么?

中国的设计风格到底是什么?我今天不是给答案的,我给自己的一些感悟,第一个就是以中国文化为底蕴,这句话非常重要,要符合国际客观的标准,如果符合自己的标准就是一个艺术家了,就不是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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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几个案例。首先是传统工艺的复兴,我们中国英文名字叫 China,我们因为瓷器让很多人知道,可瓷器现在做得最好的是哪些国家?很多人说是奥地利,或者北欧的几个小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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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基因是我们内涵里面的,这是台湾的法兰瓷,这个是 2008 年奥运申奥的 LOGO,我真正觉得它比原来奥运的 LOGO 还要好,很巧妙的把打太极的形象和五环融合在一起,具有生动的感觉,又很国际化,北京 2008 年的奥运也是相当好的,用了几个我们中国独有的元素,印章、书法,非常国际化客观的审美标准是非常棒的,又有中国特色,很多人都在批评 2008 年奥运的开幕,但我非常欣赏这个开幕,它讲的是飞檐走壁,只有中国人的小说里才有飞檐走壁,外国是没有的,当然现在外国在看了中国的一些影像以后,也有很多这种影像出来,它还是非常有中国特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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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是根据中国人使用习惯而设计,中国有全世界最多的人口,为什么不能根据中国人的习惯而设计呢?这个是百度洛可可合作的筷搜,这个项目用的是中国的筷子,中国皇帝在古时候的时候,怕别人毒死他,都会用筷子来试毒。用筷子做为对各方面污染源进行侦测的仪器是相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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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我在摩托罗拉六年做的一系列产品,虽然是摩托罗拉的产品,95% 的消费者是中国人,用的中国人习惯的笔式输入的习惯,在很长一段时间,中国的大老板基本上是用摩托罗拉的这款智能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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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体现中国的诗人的智慧文化,这是跟天津的扇王合作的扇子,这把扇子作为故宫的一个国礼,在故宫销售,而且价格还很高,一把卖到六千块人民币,很精致,是中国体现匠人文化的扇子,扇子作为跟世人沟通的文化符号,也是很适合作国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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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在 2012 年的时候,为北京礼物所设计的一把扇子,这把扇子谈的是什么,谈的是现代的北京,还有一些古代的建筑物,这把扇子设定的目标是为外国游客设计的,这把扇子也是地图,可以通过这把扇子可以知道北京重要的地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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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使用中国人特有的文化符号,这个就非常多了,外国人认知的中国的龙、凤、这些很多人在用,大家还需要去关注中国的文字,这是世界独有的符号。文字就是一种非常好的设计元素,这是用北京两个字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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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为武当山所设计的一系列产品,这是其中一个,利用了八卦的理念,环环相扣的理念设计的。这个是用北京传统小吃糖葫芦设计的,这是一个蜡烛,使用的时候还可以闻到糖葫芦的味道,具有视觉和味觉上的组合,让使用的人可以产生特殊的使用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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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被忘记的,就是非遗文化产品,非遗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很多的传统,有很多的很好的技艺、工艺,有很多文化传承都在里面,这是我们去年为米兰世博会做的云锦名片盒,作为到南京设计馆参观的礼物,这是用云锦设计的手表,非常具有中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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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在马年的时候为 QQ 设计的公仔,运用了几个元素,用了一项非遗的技艺,这只 QQ 穿上马的彩陶以后,踩到一个燕子上面,运用了马踏飞燕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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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中国人跟国外人很不一样,外国人讲的是人定胜天,想要征服自然;中国人谈的是天人合一,跟大自然和谐相处,这个价值观我们也运用到了「上上」的产品里面,这是今年应该会推出的一个产品:「独钓」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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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当时为武当山设计的喝绿茶的茶壶,刚好跟昨天的张建民张总的手表有某种类似之处,这个壶身是圆弧状的,里面是方形的,寓意的是中国人的处世哲学,内方外圆。

这些文创的产品都是在讲一个故事。

其实今天各位在做的事情,事实上跟世界已经无差别了,今天用的三星产品、电动车、互联网的平台,跟世界是没有太大的差别的。今天我们面临的问题是,怎么设计一个符合普世价值的产品?刚好对应昨天 Gordon Bruce 先生说的一句话,所有的设计要回到初心,回到原点,注重人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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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2010 年,这是我们为创维设计的产品,这个产品得了红点至尊设计大奖,这个产品体验蛮简单的,可以给全世界所有的消费者使用。当时的电视怎么跟周边的产品来连接,对很多人来说是很复杂的,我们利用一个概念就是全面的无线连接,而且当时为创维设计了第一款 3D UI 使用的界面,通过对中国老人使用者的测试,发现大家非常容易操作这款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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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们每次去饭店里面,可能要把按摇控器要多按几次才能知道怎么用。这台电视的遥控器我们就变成了 6 个按键就可以遥控电视。

我觉得,今天所有的中国设计师非常幸运能够遇到这个时期,中国可能有机会在未来的 20 年到 30 年变成一个世界的强国。但是,我觉得衡量一个国家的强不强,并不是在于它的武力、经济,而是它的文化,我以这句话,与大家共勉。谢谢!

图片由洛客大会提供、设计癖现场拍摄

邱丰顺为什么中国设计没有风格思考,你最同意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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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评论 全部评论(23)

  1. DDDX

    缺乏对传统工艺的了解,更不用提什么认同感了。创新没有了根基谈何创新。
    固然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但那也只是在过去的社会环境中舒适地生存了千年,但时代在变,我们很少会取传统之精华与当代这个全球化的环境相融合,总结出属于我们自己的思想,创造有中国符号的风格。
    这个时代,中国的人们在反思……

  2. 张小祤

    还原设计本来的样子,以功能出发,以使用习惯出发,以国人的审美出发,自然出来的就是中国风格设计,中国风格是骨子里的,多了解中国文化,多看多思考才能真正的成为一个合格的中国设计师。以上~

  3. 张小祤

    大道至简,反感刻意装逼!那个外圆内方的茶壶就是刻意装逼的典范!
    所谓的中国风格不是你搞一堆中国符号就能堆砌出来的,设计风格是设计师立足本国文化而自然生发出来的,一切刻意都是装逼和不成熟的表现,

  4. enid

    如何认识和赞同远远比设计要难得多。

  5. 船长

    美是精神层面上的,是在温饱解决之后才会产生的追求,中国对美的认识的崛起有个过程,但我觉得已经开始了,正在由少数人引领中,需要有个拐点,毕竟主流人群只是在跟随。

  6. MAX

    受益良多。以目前社会经济来说,好的设计也许没那么容易创造出来,即使是一个好的产物,总是还得从它制作的工序,成本与它所带来的回报考虑,如果它所带来的利益与没想象中受益那么大,好的设计产品依旧会被埋没。再者,中国文化特色这方面的东西其实大部分的新群体其实并不关心,不感兴趣,外国的月亮总是比较圆,加上平时老师平时的“灌溉”中国没有好设计,因此并没有多少年轻群体愿意再去接触这块不好发展的东西。

  7. 爱你不是两三天小妖

    感觉体现文化传承的地方自然要依托传统文化,体现中国历史中国风,但是现代感科技感的东西还是从现实的使用价值出发,根据用户体验多注重细节吧,简单大方就好了。

  8. 匿名

    嗯,这个问题真的是出现在我们的工作上吗,为什么我的教育有外国美术史,近代外国美术史,现代外国美术,唯独中国只有一本史书。所有的设计理论都和中国设计没半毛钱关系,而且设计是个体系不是单兵作战,并非设计师一个出了问题,上述作品很优秀,但是好用吗。有故事不代表有价值。

    1. awtrex

      特意注册了账号,就是为了支持您的观点,这些话我一直都有感觉,但是学识浅薄,没办法总结的这么言简意赅发人深省,现在毕业生的设计作品,往往都为了凸显自己的不一样和所谓的设计理念,强加或生搬硬套的模仿一些东西在里面,总结起来真的就是,把设计当成了讲故事,然而这中设计作品明明有致命的缺陷,我却一直无法总结出来,您又说,有故事不一定有价值,太对了,就是这个意思。

      我是理论专业的学生,以前觉得理论索然无味,毫无价值,教科书没有观点,不成一家之言,但是最近通过偶然的机会喜欢上设计理论以后,以及生活中的一些对设计实践的接触,感觉问题真的是出现在最基础的理论研究方面,很多学科所谓概论的书籍,都没有具体的解决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做的问题,却用大篇幅总结一些现有成就。

      我现在隐约有一个感觉,要拯救中国设计以及中国设计风格,其实一开始就应该拯救中国的文化,只有自然而然的由文化孕育出的设计风格,而不是靠设计师自觉所产生的设计风格,才是真正的,能代表一个区域的,统一的设计风格,所总结沉淀出的才是真正代表这个文化的设计。

      现在设计西化,其实归根揭底的原因还是在文化同化的问题,而文化理论领域的种种学术泡沫,以及很多根源上的问题,让我感到大有可为,也促使了我想考研的心态,如果生活允许,我想我愿意出一分力

      1. 张小祤

        思想引领未来。中国需要对美学和设计有深刻思考的人来引领设计的未来。

      2. _谢七七七七七珩

        特意登陆了账号,想知道过了这么久你现在有什么新的感悟没有。

  9. 匿名

    大环境的提前下游多少人一直坚持不放弃,创意是需要有文化知识的积累要时间去沉淀去思考去实践。现实中总会因为被这样那样的情况影响。

  10. 匿名

    我觉得还是中国经济太落后,没有办法去消费这些原创,因为耗时耗力的作品往往应该有更高的价值,一个工资一个月几千的中国公民怎么去消费昂贵的中国设计风格。

  11. 匿名

    心酸

  12. 匿名

    这课该给中国的企业家们老板们上!中国的老板是做生意的 以资产作为标准!没有一个有艺术素养!品牌?理念?产品?在中国都是为了钱而不得不创造的。没有由内而外的!低成本 短时间 大产量,怎么能给设计师创新、探索的时间和动力呢?所以 你这个课先给老板们上吧。

  13. 匿名

    我觉得企业也要重视原创重视设计。大多数的企业为了利益选择抄袭山寨,而大部分的设计师为了生活,就渐渐淡化原创的信念。还有就是中国高校的设计,作为一个即将毕业的产设专业的学生,大学四年每次的课程设计都是先在网上搜集相关资料然后选择性模仿,说的好听点叫改良。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们是这样的。我幼稚的觉得,我们应该搞一个什么思想文化运动,唤醒大家沉睡的梦想和坚持。

  14. 匿名

    老板喜欢抄国外的,我还要还房贷,不听他的你给发工资啊!不迎合市场,你来养公司啊!说到底,现在中国还不具备设计的客观条件。

  15. 匿名

    然而并没有什么观点。。。

  16. 匿名

    都在拼命,除了关注找工作、房价、物价、买车、结婚、造娃…的一些琐碎事情 还有时间考虑设计是什么刁东西吗?

  17. 匿名

    都在拼命,除了关注找工作、房价、物价、买车、结婚、造娃…的一些琐碎事情 还有时间考虑设计是什么刁东西吗?

  18. 匿名

    都在拼命,除了关注房价 物价 车子 结婚 找工作 等等的一些琐碎事情 还有时间考虑其他的吗?

  19. 匿名

  20. 匿名

    中国设计不是没有风格,而是中国设计没有足够的影响力或者说话语权!原因是设计感和时代感同步,不同时期有不同时期的做法和活法。人民都吃饱了吃好了接下来就要开始关注设计了!
    @designho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