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癖 - 关注设计癖 发现好设计

X

设计癖 - 关注设计癖 发现好设计

登录

忘记密码?

X

设计癖 - 关注设计癖 发现好设计

邮箱注册

《设计癖免责声明》

密码找回

取消

设计就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来自伦敦的哈里·格兰迪(Harry Grundy)是一名涉猎颇广的设计师,他时常会创作一些看起来荒诞但实际上却非常有趣的作品。他曾用避孕套制作了花瓶,还曾经在高尔夫球场里打造了一座日式禅宗花园等等。格兰迪总在不断地探索设计中所透露出的“愚蠢”,只有有将“愚蠢”设计为“大智若愚”的幽默与大胆,才能创造出最令人惊喜的内容、带来意料之外的解决方案。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是一个悖论,但自从我在学校里第一次听说它开始,就深深地被它所吸引。我的金斯敦大学导师基兰·奥康纳(Kieran O’Connor)纠正几名认为自己的想法冒傻气的学生,他告诉他们:只要认真对待,任何想法都是正儿八经的。

什么是“愚蠢”的想法?牛津词典定义它为“荒谬,愚昧”,而这两点却常常是一个伟大项目的核心。对这些想法的严谨对待和果断执行会使得一切不同:接受一个被认为不合理的想法并将其塑造成一个引人入胜的成果,这需要信念和技巧。

趣味性在几个世纪以来一直是视觉传达的核心要素。有时,在创作时甚至需要有着“发明”某样东西的使命感。最近,我完成了一个杵臼项,主要是讽刺杵的用处——在研钵中粉碎草药和香料。其形式由人们熟悉的使用过程所决定。我喜欢将这个结合了个性和功能的项目当做一项不敬的发明。

在1918年,达达宣言将达达主义者的意图描述为“废除逻辑”,对于那些在酷爱不走寻常路的创意工作者来说,这是一个重要的支持。甚至这个名字的起源也让人会心一笑,许多艺术史学家认为德国艺术家理查德·休尔森贝克(Richard Huelsenbeck)从字典中随意选择了这个词,而“达达”是法语中木马的俚语。也有人提出,“达达”的发音仿佛是婴儿的第一声喃喃自语,营造出一颗实验性的童心,也成为这个团体的核心。但是尽管如此,达达的目标是完全严肃的,它对艺术界的影响也是如此。马塞尔·杜尚(Marcel Duchamp)亦为该组织最重要的成员之一。

Richard Huelsenbeck – Dada Almanach

卡尔·图梅(Karl Toomey)

我之前和卡尔·图梅(Karl Toomey)聊过,他是一个热衷于流行文化、技术和商业的创意人。我们一起讨论了制作方案时幽默的重要性。图梅回忆起2009年他在都柏林参加设计师交流之夜时的讲话,主题是讨论城市规划的改善。“都柏林的交通系统非常糟糕,大量的Spar超市取代了散布在街角的各类商店。我不喜欢这样,”他说。图梅的想法是将Spar超市与巴士结合,让Spar巴士在城市街道上流动,“将Spar超市变为Spar巴士,从而连接整个都柏林。”我也想象了一下,如果伦敦有一辆Pret A Manger(伦敦速食店)巴士,我的通勤时间也会节省许多。

Spar Bus

他在演讲中提出的另一个想法是在都柏林为囚犯提供日光浴,并当他们刑满释放时,不再是简单地离开监狱,而是从当地机场的抵达大厅完成释放。大家一定会想问:为什么?其目的或许会让人觉得非常荒谬。因为从机场抵达的潜台词是“刚刚结束一段旅程”,这或许会给重新回到社会的犯人信心,日光浴也给了他们更健康的外表,让潜在的雇主感到可靠。这些提案被图梅比喻为“特洛伊木马计”,同时也将严肃的提案化为一种令人哄然的鬼点子,变得更平易近人,也更具启发性。

Karl Toomey作品  瞎扯商务 

图梅如此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其实都基于一个出发点:“为什么不首先拆解一下我们所面对的问题?”他建议设计师以最不正确、甚至有点故意捣蛋的方式来拆解brief,就当是一种心理锻炼:“我们可以怎样大闹一番?我们可以蹦出多离奇的鬼话?这么问问自己,其实会让你看到许多往往被条条框框遮掩的新事实。”

这让我想起了自己成为艺术学生的第一天,以及当时我们小组给导师展示暑期作业时的场景。我超赞的导师塞尔达·马兰(Zelda Malan)说到: “你们的作品可以好到举世称赞,也可以差到谁都没眼看,但唯一的一点是——不可以无聊!”这句话点燃了我对于可能性的所有好奇心。

Zelda Malan

网页交互设计工作室BONG(Bong International)那略显癫狂的主页上有一个巨大的、带音效的交互式牛顿摆,这个工作室最擅长的就是将好玩的想法添加于严肃的事物中。创始人本·韦斯(Ben West)特和西蒙·斯威尼(Simon Sweeney)现在分别在都柏林和阿姆斯特丹,他们在金斯敦大学学习平面设计时相遇,他们在那时一起确立了延续至今的“想法第一”创作目标。

BONG 工作室的网页设计

编程和网页开发通常被视为循规蹈矩的单调工作。但BONG认为,无论工作如何,保持赤子之心永远是做新工作的关键。“我们没有太多的创作习惯,也不喜欢定义来定义去,”BONG说。“用户体验原则之类的教条真是非常无趣,我们一般都当它不存在。我们也非常抵制如今各种网络产物的标准化趋势,创意不需被训诫。”

BONG的叛逆从一至终,代表性作品包括为《彭博商业周刊》制作交互式金光闪特朗普大厦;用暗示勃起的黑条代表投票率的选举网页;为舞台设计师Isabel和Helen设计的旋转画廊;不断更新的hand.gallery主页等等。BONG说,“不可否认,这是一种故意疏远流行的小众表达,但管他呢,我们都喜欢它就够了。”

交互式金光闪特朗普大厦

https://www.bloomberg.com/features/2016-trump-tower/

谈到小众,来自伦敦的插画家宾果先生(Mr Bingo)在创意产业讲座上流露的幽默感毫无疑问地赢得了小众们的追捧。 “出于某种原因,大家对我正在做的事情挺感兴趣,所以我不得不每次都要谈一谈这些工作,”他说。“我觉得其实大家真正好奇的是我带来了一种社畜之外的生活。”他说:“大部分人活得太严肃了,所以看我的作品或者演讲会觉得很爽,它确实是过度严肃生活的解药。” 这个家伙最近干的一件事是,大概可以叫做粉丝福利吧——给他的第5万名Instagram粉丝买了一杯啤酒:“他叫汤姆,来自伊普斯维奇镇。我在天黑之后开始悄悄跟踪他,最后带着一品脱啤酒敲开了他的房门。”

Mr Bingo的仇恨明信片

没有幽默感的好创意压根就不存在。坎伯韦尔艺术学院毕业生,成长于香港的Lily Kong创造了一些让人感到其乐无穷的插画。她也提到了在创作中如何把握“玩乐”度的问题,不能玩得太过头。“我会很从容地组合各种元素”她说。“虽然时不时会有‘务必有趣’的压力,但大部分时间的创作状态还是比较自然的。”她的座右铭是“多享受,少思考”。她也享受工作——实现想法的过程。这个过程也就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因为对她来说,过程是严肃的,而想法往往是荒诞的。 

Lily Kong作品 www.lilykong.co.uk

谈及“愚蠢”与“严肃”的联系,就不得不再提到我在金斯敦大学的导师基兰·奥康纳(Kieran O’Connor)了。奥康纳最近建议一名学生直接上手在他脸上涂涂画画。“她想做的项目和纹身有关,但我感觉到她在设想时的犹豫和迟疑,”他说。“为了把她的想法推进一步,我愿意让自己的脸当她十分钟的画布。这在当时似乎很愚蠢,甚至有些疯狂,但它有着严肃的意图:切实地指导学生;向她和全班学生传递一个信息——老师永远支持她/他们的创意。释放最原始的创意,让灵感的火花自己迸发或者熄灭。”

被涂鸦后的Kieran O’Connor

他和图梅一样坚信,犯傻是推进设计的驱动力。“我认为愚蠢本身就是一种工具,”奥康纳说。“它是推动一切进步的关键齿轮。”

本篇文章来源于微信公众号:Design360(id:design360magazine)

你此刻的心情

  • 61

  • 3

  • 6

  • 1

  • 0

版权声明: 凡本站注明来源非设计癖的文章,目的在于传播,如需转载,请与稿件来源方联系,如产生任何问题与本站无关;凡本站所发布的图片、视频等素材,版权归原作者所有,仅供学习与研究,如果侵权,请提供版权证明,以便尽快删除。

留下评论 全部评论(1)

  1. 0032032

    标题改为“设计允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尤佳

你可能也喜欢

表达过心情的用户

大师做起限制级来,比《爱死机》精彩多了

又要搁家里办公了,哪把椅子能让你忘记腰和屁股?

全屋智能:体验店开进了家具城,但仍有人觉得它是伪智能

英国人造了个“注水窗户”,号称能让屋里冬暖夏凉,以后空调都不用装了?

《爱死机3》 终于来啦!众多国人艺术家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