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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对客户不满就殴打客户?——横尾忠则的精彩人生

你了解横尾忠则吗?

文章来源:研习设
ID:yanxishe2017
作者:大希
编辑:卝生

横尾忠则的个人风格十分突出,虽然被称为“日本的安迪·沃霍尔”,但大量日本元素再加上波普风格的拼贴,使他的作品不仅在日本,放到全世界也是独树一帜的。横尾忠则本人涉猎广泛,从平面设计到绘画再到装帧都有参与,但最为世人瞩目的,还是他的平面设计作品,常常被称赞为“超越了海报原有的传递资讯的功能,是真正的艺术品”。

横尾忠则受到波普艺术沿用现成媒体的方法论影响,当他意识到现代媒体的视觉意象是波普艺术的重要主题之后,他反过来思考,抛弃现代主义,用前现代的媒体意象作为自己的表现手法。这种做法必然会成为一种对现代主义的批判,走向和现代设计对立的立场。借由这种作风,横尾忠则的作品也一直在凸显出个人感、故事感、神话感、前现代感、情绪感、无政府性、俗丽感、算计感、谐谑感、庆典感、咒术感、浪漫感、魔术感、残酷感、迷幻感等色彩,创造出了无数影响深远的作品。

震惊!对客户不满就殴打客户?——横尾忠则的精彩人生

1936年,横尾忠则出生在日本兵库县。幼时横尾忠则的美术天赋就开始崭露头角。他从小就喜欢看漫画,阅读之余自己也学着涂涂画画,5岁时就临摹绘本《宫本武藏》里的打斗场面,立志长大了要成为一名漫画家。他喜欢临摹绘本、插图、电影海报等,整个小学他一直坚持向《漫画少年》投稿,12岁时甚至达到每个月都投稿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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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尾忠则3、4岁时

1952年,16岁的横尾忠则进入兵库县立西胁高等学校就读。在一位毕业于武藏野美术学校的老师的指导下,他开始系统学习插画和油画,为今后的设计工作奠定基础。

1960年搬到东京之后,24岁的横尾忠则加入了“日本设计中心”。横尾忠则一边工作,一边流连于身边各式各样的前卫艺术活动中。草月艺术中心的各种现代音乐、爵士、西洋舞、地下电影等活动,横尾忠则虽然看不太懂但仍然经常去观赏。其中现代音乐和默片对他产生了很大影响,透过这两者他将达达主义和超现实主义转变成创作的核心理念,因为波普艺术、新浪潮电影等都是发源于此。

1963年,在经历了新兴思潮洗礼后,横尾忠则认为自己应当转变创作风格,打破从前给观者有序、平衡与安定的设计原则,在作品中加入随机性和不安感。不破不立,他从此向日本设计中心提出辞职。与伙伴成立一家名为 llfil 的工作室,可是没多久便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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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展览〈1953〉

1965年,在 Persona 集团联合展览中出现他的一张同名海报之后(TADANORI YOKOO),大胆奇异的风格迅速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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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卷阿仙》1966

1967年这一年,横尾忠则开始在国际上崭露头角。1968年《腰卷阿仙》的海报登上了《时代》周刊的彩页,印刷成名信片在美国卖得非常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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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60年代的横尾忠则结识了自己的偶像,日本文豪三岛由纪夫、最喜欢的男演员高仓健。之后独自前往美国和欧洲旅行。之后横尾忠则还成为了电影男主角,参与了《新宿小偷日记》的拍摄。这些丰富的经历让他对整个社会环境有了更透彻地感悟,他把这一切都用在了作品表达上。

1970年1月,横尾忠则遭遇车祸,这期间完成了三岛由纪夫的《新辑版・蔷薇刑》的装帧设计。而这之后三岛由纪夫的去世,让横尾忠则陷入了对死亡的思考和神秘学的迷恋中。于是1974年,横尾忠则去了印度。在此后又前前后后一共去了印度四次。在这期间横尾忠则的作品深受印度宗教与神秘学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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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尾忠则与细野晴臣合作的《Cochin Moon》1978

时间来到1980年,橫尾忠则与友人相邀去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看“毕加索展”。本以为已在日本看过多次的内容不会再有什么感觉,但结束两小时的参观后,横尾忠则却宣布,从今以后我不是一个平面设计师,而是一名画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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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其缘故,那天的展览人格外多,安保特别严,所有人只能排队慢慢挪到画面前看。这样一寸寸看进去,毕加索的画作仿佛侵入骨髓。在近乎凝固的时间里,横尾忠则透过画看到了毕加索自由率真的内心,他就纯粹按照自己本心画想画的内容。而设计的本质就是有制约和条件,横尾自己在常年的设计工作中,受到颇多掣肘,对设计已经渐渐失去兴趣了。此时此刻,突破束缚、随心所欲的绘画,才是他真正想要的。至此,横尾忠则开始了他至今近40年的绘画生涯。

2012年,横尾忠则现代美术馆开馆,横尾忠则将大量作品及创作资料寄存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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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阶段横尾忠则的平面作品中最重要的特征就是在所有人都追求现代主义的时候,他将在战后被“刻意排除”的日本前近代的传统意象加上现代表现手法融入作品中,因此也具有独特的文化象征意义。通俗地讲就是将日本传统元素和波普艺术手法的结合,让旧时代的文化具有新时代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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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尾忠则确实深受日本文豪三岛由纪夫的影响,一开始横尾作为三岛的粉丝,通过毛遂自荐,竟与三岛逐渐变成了合作伙伴与圈中密友。横尾忠则为三岛做过多本书籍的封面与装帧设计,他们都对“死亡”主题有着深切的艺术上的迷恋。而知乎上有一段对三岛由纪夫的评价,(来源于@好吧)概括得比较触动我:

“我喜欢三岛由纪夫,喜欢他幼稚的犀利,喜欢他笨拙的透彻,喜欢他肤浅的深刻,喜欢他阴柔女气的一身肌肉,我喜欢一切本质别扭的事物。”

三岛的分裂矛盾在横尾忠则的身上也体现的淋漓尽致。日本传统浮世绘的风格遇上个性张扬大胆的波普风,各种视觉和文本的混搭,让它们看上去生机勃勃而又品味怪诞。突破艺术边缘狂人般的风格也奠定了他艺术先锋的地位。

# 朝日啤酒广告宣传画 1962 #

在横尾为“朝日麦酒”做设计工作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趣事。“朝日麦酒”对外发表作品时只公布了总监的名字,而没有公布到横尾忠则的;在平日里,就算是同样的概念,只要是总监提出的就会被认同。对此,横尾忠则觉得自己总是不被当一回事。后来因为某次客户说话伤了横尾忠则的自尊,就暴打了客户一顿。(危险动作,小朋友请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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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次的事件变成了一个转折,横尾忠则非但没有因此受到惩罚,还获得了客户的道歉,同时被交付了一部分相当重要的工作。这个时期对于横尾忠则来说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看这个“朝日麦酒”的海报虽然已经有了拼贴的成份,但是还没形成横尾忠则独特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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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横尾忠则回忆说,触发他画太阳的直接灵感来源其实很直接。那就是当他还在日本设计中心负责朝日啤酒时,天天相见的“浪上朝日”这个朝日啤酒的商标设计。

# TADANORI YOKOO1965 #

在挨过了多年籍籍无名的设计师生涯后,横尾忠则终于在而立之前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爆发。在 Persona 集团联合展览中出现他的一张同名海报之后,大胆奇异的风格迅速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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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大背景以发射的太阳军旗为主打图形,一名手持玫瑰上吊的的男子是横尾忠则本人,对着蓝天, 底角有童年的照片和骂人的手势,中间的文字陈述写道:“在29岁时达到高潮,我已经死了。”在埋葬过去自我的同时也寄望创造未来的自我,这张海报蕴含了这样的意义,同时也是横尾忠则和现代主义设计分道扬镳的告别宣言。

# 腰卷阿仙 1966 #

波普艺术(Pop Art)翻译成中文听起来很高大上,但实际上波普艺术本是从20世纪美国流行文化中肤浅的、低俗的、迎合大众趣味的审美中诞生的。在广告业、电视业发展得丰富多彩后,安迪沃霍尔、塞尚等当代艺术大师开始反思,所谓高雅与低俗的边界在哪里,艺术品是否只能是博物馆里的严肃模样。而后他们认为,艺术本就无所谓高低,生活中一切事物皆为艺术。平面设计、工业设计当然也算艺术。可以无限复制、多元混搭,正是波普艺术的精髓。所以艳丽的色彩、夸张的构图,以及混搭的拼贴,成为波普艺术的显著特色。《腰卷阿仙》的海报则是这种主张在日本开花结果的最好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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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张海报中已经能看到他最为经典的元素对比,强烈的粉色与蓝色,旭日和人物的碰撞,源于传统浮世绘的海浪,拼贴质感的人物,以及游泳的粉色女孩这些经典符号,每个符号都会在他今后的作品中反复出现。和式版画的底色配上夺目的高饱和的主体花样,乱入的网点风格黑白人物压制住了画面,整张海报构图协调又极富冲击力。仔细看的话边边角角写满了演出预告的信息,但并不会喧宾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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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1969年的时候,出现了另一个颜色版本的《腰卷阿仙》。这版相对于上一张来说,是不是带有恐怖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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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卷阿仙》两版颜色的黑白对比

后来也看了横尾忠则在这个时期之前的一些作品,发现在这段时期,他对颜色有了新的探索。恐怖的感觉来源于它参考了照片负片的感觉,在色彩明度对比上有了很明显的克制。各种超现实的色彩混在一起,营造了一种恐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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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防盗日记》1968 原图与黑白对比

最突出的就是《新宿防盗日记》的海报,这里的人物颜色填充了各种颜色,阴影也被提亮,颜色介于正常图片与负片之间,既让人明确元素,还产生了一种恐怖诡异的混乱感。

# Word and Image 1968 #

1968年,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将举办“ Word and Image”(话语与图像)展,要收录横尾忠则的数幅作品参展,还想让他与三名美国顶级艺术家竞图来制作展览宣传海报。横尾忠则当时一边去语言学校上课一边创作,居然还在竞图中获胜,嬴得了“ Word and Image”展的海报制作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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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d and Image”的海报非常直接,话语与图像,话语就是嘴巴,图像就是眼睛,两者放在一起就是全人类共通的语言。这样简洁易懂的意象,让语言不通的美国人也能直接地领会到海报的意思。因波普艺术的影响,这张也是横尾忠则的代表作里最接近安迪·沃霍尔风格的,标志性的粉色与蓝色搭配,并没有多余的装饰,产生了强烈的视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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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20世纪70年代,三岛由纪夫的去世,让横尾忠则对印度文化、神秘学等产生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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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尾忠则前前后后四次造访印度,接受印度禅宗哲学,对迷幻和神秘主义产生兴趣,而作品里也出现了UFO、宇宙、佛像、耶稣、冰山等元素,用色更加混浊深沉,与他之前的创作风格相互结合在一起,让横尾忠则这一时期的作品带有强烈玄学的神秘气息。

# 蔷薇刑 1970 #

《新辑版蔷薇刑》就是横尾忠则70年代的开端,不仅是他在书籍设计上的巅峰之作,更是他人生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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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蔷薇刑》决定再版,三岛为此专门拜托了横尾,最后横尾给出的设计方案异常华丽。42cm×56cm的超大开本,精装于一个纸板箱内。外箱脱去后,主体写真集由四面折叠起的函套包裹,打开四面函套,与底图构成五幅一体的三岛由纪夫全身像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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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岛在看到自己的插画后给横尾打去电话说:

“《蔷薇刑》的装帧太棒了。我的裸体是涅槃像吧。一定是这样,那一定是我的涅槃像。版面安排那些印度诸神就是为了这个吧。我觉得你做这个作品好像掌握到了什么。虽然印度有人去得了,有人去不了,可是只要透过这本书你好像随时都可以抵达。”

这句话已经点明了横尾忠则在这个时期带有印度风格的意识。而三天之后三岛践行了他的革命壮举离开了人世。真实的死亡给横尾巨大的冲击,他开始思考死亡。于是横尾开始了印度之旅,去探索精神世界,从青年人对革命精神的追求转向对生命宇宙以及神秘学的研究。

# Lotus 19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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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 年和 1976 年,横尾忠则先后为 Santana 创作了两张专辑的封套设计。第一张是《Lotus》,这是一张以东方「佛」概念为创作基准的专辑。当这张黑胶唱片被完全展开之后,人们会看到一个近似于 H 形的立体空间,其中来自印度、中国、西方等不同宗教体系下的神(佛)在同一个空间中出现了。

# Amigos 19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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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Amigos》则利用了文艺复兴时期绘画的纸本印刷品,拼贴了一个瑰丽的森林。在这里,横尾混杂了东方的动物与欧洲的人体,而反色的使用也说出了这张专辑的主题——神秘主义。出版于 1975 年的现场专辑《Agharta》记录了当年 Miles Davis 在大阪的一次现场演出,而横尾忠则幻想了整个大阪的上空,有外星人造访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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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横尾忠则在纽约近代美术馆看到毕加索的大型回顾展,对他产生巨大冲击。以此为开端,郑重其事地发表了《画家宣言》,宣布从此要当一名画家。次年,横尾忠则出人意料地从设计事业中抽身而出,开始了至今将近40年的职业的绘画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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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20世纪80年代后,横尾忠则将主要精力放在绘画上,而平面设计作品也与以往有很大的不同,一改以前繁复杂糅的旖旎,更偏爱简单直爽的构图与大面积撞色。一直重复使用最简单的条纹和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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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横尾忠则展:框架与水平线……超越平面作品”个展海报、2016年的“我的波普与战争”个展海报、2016年为山田洋次的电影《家族之苦2》所作的海报,都大块地使用了红、黄、蓝美术原色。人物拼贴也不再使用粗糙的印刷效果,而是用了更为精美的彩色数码抠图,效果非常醒目。某种意义上,这也是回归波普艺术的初心。

# “Y字路”系列 2000-20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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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尾忠则画家生涯中最重要的系列作品出现了,就是“Y字路”系列。“Y字路”系列始于2000年,横尾忠则回到故乡,和友人一起散步时看到的“记忆的光景”。横尾忠则发现这种风景是日本的常见影像,于是通过不同场景的切换,创作出一系列作品。创作的“Y字路”系列的第一幅《暗夜光路N市—1》(图第一张),N市的“N”既可以代表“西胁”,又有nowhere——无名之地的意义。横尾的“Y字路”系列在之后一直持续着,并派生出丰富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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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Y字路为母体,横尾自由地演变出了多种形象。与此同时,他的创作中也穿插着“温泉系列、“水的波纹”系列、马塞尔杜尚的作品元素、“粉红色女子”系列等,用不同的“母体”进行自由奔放的尝试,时而放弃绘画的同一性,时而重复自我风格,时而侵犯近代艺术的规范,时而进行自我嘲讽……抱着对绘画的质疑,不断去迎战超越自己,仿佛回归到了孩童般的本真状态。

# “游泳的人”系列 20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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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横尾忠则现代美术举办了名为“反反复复反复”的个展,展示了横尾在同一主题或同一构图下创作的系列作品。特别是近年复苏的“粉红色女子”系列,这一系列是横尾忠则1982年第一次在南天子画廊举办个人画展时的创作,横尾对这一系列中的”游泳的人”的主题进行了反复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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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丝毫不在意自我重复,只是带着一颗在自己的艺术中游玩的心。他将其中一幅作品命名为 No Goal for Art意思是艺术没有目的,或许正是“反复”的意义。

横尾忠则对他创作的安迪・沃霍尔系列作出的解释也可以用来解释这些重复的作品。

“现在画安迪・沃霍尔,重点并不是安迪・沃霍尔,而是小时候的经验。是在画安迪・沃霍尔的过程中,不断植入各种事物。沃霍尔不是主题,主题是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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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二战终结、麦克・阿瑟到来…..我就是从这里开始认识美国。就像这样,我把一系列的元素都融入安迪・沃霍尔的形象。这样的画四五十幅轰然排开,画面当中可能会看到麦克・阿瑟元帅的肖像,可能有北斋的富士山,可能有美国电影《金刚》或《泰山》,这些都是我小时候的文化体验,我把这些自己想要表扬的文化英雄噗滋噗滋放进画里,乍看好像全是安迪・沃霍尔,可是仔细一看,会发现画面里面隐藏着金刚等等各种东西。”横尾忠则说这段时洋洋得意,笑得像个淘气鬼。

# 玉置浩二豪华交响音乐会 2016 #

这是为玉置浩二的交响音乐会所作的海报。玉置浩二是日本著名歌手、演员,摇滚乐团“安全地带”的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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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张图中,矩形画面被菱形框架切割,中间及四角则放上了圆形,给人以几何美感。对称的旗帜、五芒星,黑白红金的配色异常醒目,整个氛围让人想起了纳粹符号的设计。实际上这张海报的设计思路是“日、月、星”,左边的日之轮旗帜代表太阳,右边弯月与月兔代表月亮,而四角的星星则被放上了玉置浩二的图像,代表他才是真正被烘托的明星。设计思路与完成度都让人印象深刻。

# 韦驮天:东京奥运的故事 2019 #

为迎接即将到来的2020年东京奥运会,NHK从今年一月起开始播出大河剧《韦驮天:东京奥运的故事》,讲述了被称为“日本马拉松之父”金栗四三(中村勘九郎 饰)和1964年东京奥运会主要筹措者田畑政治(阿部贞夫 饰)横跨50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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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此次的工作时,横尾忠则表示:“剧名中的“韦驮天”指的是一名追捕鬼的神,是飞毛腿的象征。”对横尾忠则而言,马拉松比赛的过程和人生是一样的,从开始到终点,从灵魂的诞生到死亡,在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里都被描绘出来了。而长跑接力就像是运动员与运动员之间在传递生命,换句话说,就像是轮回转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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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样的想法催生了本次设计的灵感,“我想把主演的勘九郎先生在跑步的时候各种各样的姿势拍下来,从起跑、加速一直到最后冲刺,通过多重动作来表现时间,将比赛的两个半小时凝结在一张平面作品中,就像是20世纪意大利‘未来派’的风格那样。”横尾忠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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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尾忠则对中村勘九郎的演绎高度评价。生于歌舞伎家庭的中村勘九郎身上有着与生俱来的幽默感,加之优秀演技和运动神经的结合,让拍摄出的照片更具有动态的张力和滑稽的趣味。对横尾忠则而言,幽默感永远都是设计作品中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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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尾忠则无疑是一位优秀且高产的设计师与艺术家,最让我感触颇深是他无休止的探索。从一开始反思现代主义、打破艺术与设计的界限,对死亡的思考,到最后回归本心成为一名画家,他永远保持着一颗开放性的学习状态,各种天马行空、变幻多端的风格伴随着对人性的理解与思考,展现出他独特的情感世界。

参考资料:

[1]  风蚀蘑菇 、王玄之.用平面设计捕捉时代脉搏[J].知日:一本全解!横尾忠则,2019,9(1):58-70.

[2] 横尾忠则,海海人生[M].长沙:湖南美术出版社 2019:003-471.

[3] Design360°.冲鸭!!横位忠则为一部电视剧设计了视觉[EB/OL].https://mp.weixin.qq.com/s/J3nuuyNLOJr10hZGftoo0g, 2019–04–102/2020–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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