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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火遍两岸三地的《老夫子》,现在怎么样了?

你看过《老夫子》吗?

文章来源:金城漫与画
ID:jinchengmanyuhua
作者: 金城
编辑:kate

金城:火遍两岸三地的《老夫子》,现在怎么样了?

对于很多人来说,《老夫子》漫画是童年回忆,是快乐源泉。现在的书架上,曾经的课桌下,总会有个角落藏着一本它。

你是否知道,曾经伴随几代人成长,被誉为“最具生命力的华人漫画”,却是由父子两代人接力完成的?

 

01

他是香港漫画界的奇迹

金城:火遍两岸三地的《老夫子》,现在怎么样了?

老王泽,即王家禧
(1925年~2017年)

1956年,王家禧从天津移居至香港后,生活拮据,因此工作之余还打着另一份工——替《星岛日报》等报刊的副刊绘制漫画,初时多为时事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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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禧其时主业是为教会画漫画
兼任教会《乐峰报》的编绘长达十多年

王家禧作画神速,常常整个版面全部由他一人承包。编辑觉得这样会对其他漫画作者有负面影响,因此建议他使用笔名发表。据不完全统计,王家禧一生之中使用超过20个笔名。

1962年,在画《老夫子》的时候,他实在懒得编了,正好大儿子王泽趴在身边,于是王家禧灵机一动,就用了他的名字——王泽,从此再未改变。

那时的香港,经济慢慢得到发展,市民开始有了一些闲钱。只是,可供娱乐的方式并不多,当时离60年代末第一家免费电视台TVB建立还差几年呢,普通市民的娱乐方式不外乎看电影、看报纸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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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在香港商报连载《射雕英雄传》

这也是为什么金庸、梁羽生能造就一个时代奇迹:洋洋洒洒动辄要连载数年的武侠小说,可以让读者每天追读。报纸上一个小小的豆腐块,曾经令读者着迷,给他们以愉悦。那种感觉,是现在年轻人所难以想象的。

如果说金庸、梁羽生是文字界的奇迹,那王泽(王家禧)就是香港漫画界的传奇了。

1960年代,香港的漫画还不叫漫画,称作“连环图”,结集出版的是“公仔书”,那个时期算是香港漫画的启蒙年代,佳作频出,只是多数以动作、打斗漫画为主,比如《财叔》、《童子军》等等。

这些作品的主题多半是拳头加枕头,其中不乏色情暴力,因此一度遭家长抵制、社会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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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惠珍的《13点》
同样也是60年代最受欢迎的漫画之一

《老夫子》漫画横空出世,让人耳目一新:它多数是四格连环图,不是连载,因而没有剧情连贯性,可以每天随意阅读,轻松易得。

头戴瓜皮帽、身着长衫马甲的老夫子,身形矮小肥胖、性格乐天的大番薯,还有外表俊朗、追求新潮的秦先生,一个个诙谐幽默的漫画人物,演绎出一幕幕市井小民的人生百态。

谁也没有料到,虽然这些角色平常,远远算不上英雄,却反而获得了百姓的意外欢迎,因为每个人都从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金城:火遍两岸三地的《老夫子》,现在怎么样了?
这样的阅读场景,已经很难再见了

而在题材上,《老夫子》简直就是香港的另类历史:它喜结合时事,半个世纪后翻开来看,你会发现当时市民生活的气息是如此浓厚:比如制水,交通拥挤,电视时代来临,在这部连环图的背后,都可以找到印证。

王家禧科班出身的画工自然也不可或缺,他擅长用人物表情、肢体动作去讲故事。每个小故事都充满了笑料,包袱很多,幽默搞笑。

自然而然,《老夫子》一经面世便受到热烈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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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本当行本《老夫子与秦先生》由吴兴记书报社出版
首印一万册,但旋即售罄
再加印8000本,同样也是一抢而空

多年后将《老夫子》改编成真人电影的徐克,曾经回忆说,他小时候就非常热爱老夫子漫画,新的单行本一出,即刻抢购收藏。而他本人,也与王泽父子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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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徐克派老夫子、大番薯人偶
到香港机场接大小王泽夫妇并合影留念
金城:火遍两岸三地的《老夫子》,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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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禧曾出演徐克导演的真人电影《老夫子2001》
王泽徐克两人则经常互相赠画
电影导演李安曾公开表示心中的感激:“谢谢老夫子在我年少时代,在想象力和喜感方面给了我许多滋养。”

而作家柏杨更是形象化的道出《老夫子》的神奇。他说:“人生有三大致命吸引力,一是政治,二是宗教,三是爱情。我们现在还可以加上第四大致命吸引力,就是《老夫子》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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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C动漫馆馆藏:
《老夫子-壁画》
漫画手稿
纸本马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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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C动漫馆馆藏:
《老夫子-垂钓》
漫画手稿
纸本马克笔

每一个人,好像都不能拒绝《老夫子》的魅力。

《老夫子》风靡华人世界超过半个世纪,不仅在国内影响深远,海外也遍布着它的粉丝。它被翻译成多国语言,全球销量累计突破两亿。除了平面书刊,还多次被拍成电视、电影、动画片、舞台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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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子、大番薯、秦先生三人成行,为无数人的童年带去欢乐,说《老夫子》是一代人“幽默感的启蒙”也一点都不夸张。

 

02

子承父业,他创造了老夫子2.0

王泽说,小时候他觉得父亲王家禧与别人的父亲太不一样:别人的父亲都是上班下班,拎着皮包,而自己的父亲却整天把自己关在家中画小人儿。

但是后来,父亲在家中与朋友的一段对话,完全改变了他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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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C动漫馆馆藏:
《耐人寻味》漫画手稿 王泽
纸本马克笔

朋友对王家禧说,你应该画点讽刺性的题材。

父亲回答说,不对!讽刺是一个人不小心踩到香蕉皮摔了一跤,我们在马路对面取笑他,那种感觉我不喜欢;而我是把自己当成小丑,给自己泼盆冷水、走两步摔一跤,通过自嘲来博取大伙儿的会心一笑。

这段话对王泽的影响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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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禧(前排中)与家人,前排右一即王泽

1995年,作为长子的王泽眼见父亲年纪渐长、健康不稳后,毅然决然接管《老夫子》漫画事业,真正变成了《老夫子》第二代制作人,延续着《老夫子》的生命。

王泽说,“我的几个弟弟都是动画高手,在好莱坞,迪斯尼、皮克斯、20 世纪福克斯等这些公司,一干就是二三十年,最小的弟弟任职动画导演有十年了。当我问到让他们接手父亲的漫画时,他们就说:你的名字是王泽,由你来继续啊。”

哈哈,真是鬼使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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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禧与王泽

60年来,除了父亲,王泽与“老夫子”角色相处的时间最长。他透露,其实当年没有想过会接手画《老夫子》。

不过,当他找来100多人试画老夫子后,便决定放弃这个念头,“我从小看父亲画老夫子,对老夫子非常了解,但他们没有,所以他们画出来的老夫子只得形态,缺乏内在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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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C动漫馆馆藏:
《老夫子-失手》
漫画手稿
纸本马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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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C动漫馆馆藏:
《老夫子-双胞》
漫画手稿
纸本马克笔

王泽笔下的老夫子更有一番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环游世界的老夫子、遇见外星人的老夫子……把幽默与想象展现得更加酣畅淋漓。

不仅题材的拓展,漫画的载体也更加多元。以前王家禧多为漫画书或报刊杂志供稿,而王泽则喜欢寻找更大的发挥空间,不再局限于印刷品范畴,他的作品开始走进美术馆、画廊、漫展等艺术空间,两次在著名拍卖行苏富比办展,业界瞩目,全港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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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禧与王泽

一部《老夫子》,凝结两代人的心血和汗水。父与子共用一个名字,也成了华人画坛的一段佳话。

2017年1月1日,王家禧先生在美国逝世。王泽说,他回去奔丧看到父亲就那样安祥地躺着,旁边,是几本「老夫子」的漫画书。

记得偶然在一篇他的采访中看到这样一段话,时常想起,时常为之感动——

王泽说,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称呼自己,而他最想做的事情,是闭着眼睛画画,也许在他闭眼作画的那一刻,父亲和老夫子的身影能融在一起,不仅有普世的快乐,还有真挚的亲情。 

 

03

漫画大师敖幼祥当了一回“媒人”

1981年,香港漫画家兼投资人胡树儒看中了《老夫子》的惊人商业潜力,同时也感慨香港电影史上还没有动画长片,他和王家禧是好朋友,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对方,两人一拍即合:他们要把《老夫子》改编成一部彩色动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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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卡通老夫子》海报

当时香港没有制作动画长片的经验和设备,因此,他们想了一个办法:把它拿去台湾制作。后来看到演职员名单,发现参与片子制作的,竟然还有我的另外两个漫画界兄长——蔡志忠、敖幼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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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之一是大名鼎鼎的蔡志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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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画之一是《乌龙院》的作者敖幼祥

这部《七彩卡通老夫子》号称香港第一部彩色动画片,映后取得不错成绩,尤其是在台湾,两周突破400万台币,最终票房过亿,创下当时台湾影史票房记录,并获得第18届台湾电影金马奖的最佳动画片奖。

后来,幸得敖幼祥牵线搭桥,我终与王泽相识。

一部《老夫子》,成为一座友谊之桥 ,连接起两岸三地漫画家,想想真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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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王泽、敖幼祥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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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泽曾经数度前来广州,参加金龙奖颁奖典礼。
右下图为参加金龙奖期间,应政府部门邀请为星光大道留下手印
大多数人知道王泽,都是通过他的漫画,然而他涉猎广博,精通建筑,对文学、诗歌、音乐、戏剧、书法、雕塑,乃至日常生活当中的烹饪,都有独到见解,是真正的生活大师。

但他轻松率性,平易近人,没有一丝一毫大家的架子,脸上带着孩子般灿烂的笑容,言行举止散发出漫画人独有的幽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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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王泽

每次见面,我们总有聊不完的话题。曾经一起去黑河看“白夜”,并过境俄罗斯采风,一起到内蒙古体验生活,在蒙古包里吟诗唱歌,为当地的小孩儿们送去漫画。

夜晚星空下,聆听牧民长调,仰望星空浩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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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于内蒙古采风时
左图左一漫画家朱斌,右一动画导演黄伟明

 

04

拒绝沉沦,“老夫子”走出一条超级IP之路

那次去内蒙古采风,同行的还有王泽的另一半——邱秀堂女士。

王泽与邱秀堂,出了名的恩爱,令身边所有人羡慕不已。

邱秀堂微信朋友圈上的封面图片,是二人牵手在内蒙古草原的阳光中款步,灿烂、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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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也是“偷拍大师”金哥本人的杰作

而王泽在介绍她时,则会骄傲大方地说:“这是我的灵魂”、“我背后最重要的人”……有时候还会伴随一个漫画般夸张的手势。

两人的相识颇为浪漫,1995年,王泽随父亲前来台湾,在台北市立美术馆展出漫画手稿,邱秀堂是策展人之一,说是一见钟情都不为过,从此结下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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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泽与邱秀堂

王泽在接棒父亲的画业后,于1995年在台湾成立“老夫子漫画工作室”,又于2006年创立老夫子哈媒体股份有限公司,从事漫画制作、出版、电影等多媒体事业授权事务,由邱秀堂担任董事长。

邱秀堂是史学家、作家,出任董事长之后,她以深厚的文史背景,不断创新《老夫子》漫画的精神内涵,在其中添加了不少既有价值又有趣味的人文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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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C动漫馆馆藏:
《老夫子-油漆》
漫画手稿
纸本马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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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C动漫馆馆藏:
《老夫子-重金属摇滚》
漫画手稿
纸本马克笔 

一直以来,《老夫子》漫画深受民众欢迎,香港政府的一些禁毒、卫生宣传品,都会选用老夫子来做主角,前些年广州的垃圾分类,也曾邀请老夫子担当形象大使。

由于智能手机的普及,人们的阅读方式产生改变,纸质出版日渐式微,《老夫子》漫画终未躲过这一轮冲击。

我也是最早看到《老夫子》“停刊号”的读者之一,当时王泽和邱秀堂带了几本前来广州,朋友们纷纷嘅叹,个个相惜。

见惯了纸质出版风风雨雨、浮浮沉沉的我,仍然对《老夫子》的停刊唏嘘不已。那个整夜我和王泽把酒言欢,虽然路途坎坷,但我们始终坚信,漫画会有更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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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赠作品成了我们每次见面的必备“仪式”
后来的事实证明,老夫子没有沉沦。老夫子哈媒体走出了一条超级IP之路:

以漫画角色为核心,进行动画、电影的孵化,授权海内外商家开发出各种衍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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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大电影《老夫子2001》海报

跨界餐饮业,在香港推出全球首间老夫子主题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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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军高端时尚圈,与一大批知名品牌、明星和艺术家合作。在台湾南部美仑村的“乡间别墅”,我和王泽在草地上对饮,手里轻举的便是老夫子品牌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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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于老夫子工作室

在艺术收藏领域,香港人较早认识到“老夫子”的价值。

金城:火遍两岸三地的《老夫子》,现在怎么样了?

王泽(王家禧),《摇滚老夫子》,一九六四年作

2018年“旧情复炽︰老夫子AND苏富比”在香港苏富比开展,王泽父子的手稿吸引来两岸三地藏家,网上拍卖——《老夫子》彩色封面原稿〈摇滚老夫子〉(1964年,未上色版),落锤价港币65万,打破老夫子漫画手稿拍卖纪录;

同场王泽本尊展出的“老夫子·弦外之音”八幅画作,也在开幕当天销售一空。

 

05

老夫子,变了样子?

我看老夫子,也画老夫子。

2014年,我应王泽之邀创作了“水墨老夫子”系列,通过水墨的注入,强化“老夫子”这一角色的表现力,作为一种对华人漫画经典的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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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子-角儿》
©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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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子-抛锚》
©金城

 

2015年冬天,与王泽前往我的家乡,在黑龙江省美术馆举办“遇到老夫子——金城对话王泽”展览。除了王泽父子的亲笔手稿,以及《老夫子》的动漫雕塑,本人的《金城画老夫子》系列一同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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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子-大王》
©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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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子-神笔》
©金城

此后不久,《金城画老夫子》系列也有机会到台湾亮相。至今,我仍记得王泽对这一系列画作的评价,他说这个顽皮逗人的水墨老夫子,根本就是金城本人呀,哈哈。

其实,说到对“老夫子”的改造和创新,王泽远比我想象的大胆。

2010年之后,王泽成功走出一条与父亲截然不同的艺术道路,将老夫子及其他人物带出漫画书,以油画、丙烯画、版画等形式进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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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泽,《弦外之音-05》,二零一七年作

以现代化图像取代传统的黑白形态,人物造型乃至画面构成更加夸张,视觉缤纷且充满波普风格的画作,令人眼前一亮。

徜徉在色彩缤纷、光鲜亮丽的想象空间里,却不会落入艳俗的圈套;沉溺于跳脱变化、进退有序的叙事节奏中,却不会被炫彩的幻影击中,让你轻松进入情境之中,却仍然可以保持欣赏者的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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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C动漫馆馆藏:
《求爱》 王泽
油画布丙烯

站在王泽画前,静静观赏,细细品味,体会其中的弦外之音,是一种美的享受。

别出心裁地将“老夫子”形象以当代艺术的手法展现,赋予更多的美学价值,但鬼灵精怪的性格却未丢失,这也是王泽的厉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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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作画的王泽

你我心中的那个老夫子变了吗?

说变也没变,但最终还是变了,变得更加时尚、更加当代和前卫。

旧回忆不曾消逝,好时光竟在眼前。

进入新冠疫情的后期,我们进入了阳春季节。得知王泽将开个展的消息,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大家,告诉每个喜欢老夫子的朋友。

3月20日,也就是明天,在台中现代画廊,「王泽个展——好时光在眼前!( Good Times Ahead!)」将正式开展,公开展示一系列最新的原创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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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展出作品

据介绍,此次展览主题呈现艺术家对生命的美好与从容凝视,让人窥探他的内心世界。

王泽将“老夫子”图像化的世代符号架构出「弦外之音」、「无失效期」、「无问题」、「好时光」、「把握当下」、「迷晕之画」等6大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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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火遍两岸三地的《老夫子》,现在怎么样了?

部分展出作品

王泽携手老夫子,旨在于新冠肺炎疫情仍然困扰我们的这些日子,为生活注入希望,激励人们把握当下的美好时光,携手迈向友善的新生活。

所以呀,虽然时间确实会带走一些东西,但总有些事物,不会因此改变。

就像近60年快过去,老夫子仍会在路上,默默陪伴你我。

金城:火遍两岸三地的《老夫子》,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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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信息:
王泽个展——好时光在眼前!( Good Times Ahead!)
展览时间:2021-03-20 – 2021-05-02
开幕时间:2021-03-20 15:00:00
展览地址:台中市西区公益路155巷9号B1楼
艺术讲座 : 2021/04/03(六) 15:30-16:30

-The End-

参考资料:
1.《老夫子》漫画第二代作者:老夫子不止是幽默 新浪
2.王泽即将现身解答:《老夫子》如何从小人书变成大生意?东莞漫博会
3.八八坑道×老夫子:以国潮力量打造品牌影响力 扭蛋星IP研究所
4.【浮世畫框】 好時光在眼前 邱秀堂
5.好时光在眼前——为王泽个展作序 王哲雄
6.多谢你,七彩老夫子 小马,北戴河桃罐头厂电影修士会
7.《文化树下:老夫子-命中注定》 香港电台
金城
60后双子座漫画家。
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动漫艺委会副主任。
目前工作生活在广州。
担任广州市文联副主席、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
代表作品:《明姑娘》《人间四月天》《极简少女》系列
微信公众号:金城漫与画(ID:jinchengmanyuhua)
微博:@金城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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