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掀起新校园改建潮:00后、10后都不舍得回家了

7月前发布

什么样的校园设计能让孩子不舍得回家?

本文经授权转载自:一条
ID:yitiaotv
撰文:叶   荔
责编:陈子文
编辑:卝生

过去3年,

在人口密度极高、寸土寸金的深圳中心区,

10余所高颜值、高密度的新校园,

接二连三落成,

引发全国教育工作者的打卡热潮。

深圳的这波校园改建浪潮,

源于学位缺口巨大的隐痛,

小学的班级数要扩充1.5至2倍,

建筑面积提升3至4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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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沙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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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岭实验小学

在“新校园行动计划”中,

建筑大咖、青年建筑师纷纷出手了,

在屋顶安置操场、农园,

在教学楼之间,搭建天桥、大小庭院,

孩子们多出了许多自由舒展的活动空间,

僵化的土味审美,统统消失了。

校方、家长甚至半开玩笑地反馈:

“最大的‘问题’是,孩子们不愿意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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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专访周红玫(左)、建筑师谢菁(中)、陈忱(右)

9月末,一条走访了多所深圳小学,

向参与校园设计的建筑师谢菁、陈忱,

及“新校园行动计划”发起人周红玫询问:

如何为孩子们做设计?

 

01

前所未有的新校园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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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岭实验小学放学时分

抵达深圳红岭实验小学时,正是接近下午放学时。在半地下的风雨篮球场,屋顶的农园、操场,宽阔的教室外连廊,遍地洒满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刚支起脚架的瞬间,就有小朋友跑到跟前连珠炮发问:你们的相机是Sony吗,你会飞飞机(无人机)吗?……“好快乐的小学生呀!”“都想重读一遍小学了!”一条摄制组成员多是85后、90后,不由得地羡慕起这群10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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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岭实验小学俯瞰及外立面

深圳红岭实验小学,是这一波深圳校园更新中最早设计完工,也是最“出圈”的一所。“首次把’高密度校园’这个难题,给突破了。”“新校园行动计划”总策划周红玫,这样告诉我们。

它的密度有多高?

小学的建设用地是100米见方,原计划开设24班,但因为学位缺口,扩充到36班,是计划的1.5倍,相应地,音乐、美术等活动室配套设施也增加了,总建筑面积达到3万多平米,容积率超过3,是传统小学建筑3倍多,在全国中小学里面都是少见的。

而且,主教学楼也并没有往高处增长,变成“高层”学校,还是控制在规范要求的24米,变成“高密度”学校。课室就分布在1至3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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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岭实验小学内部

虽然学生多、建筑密度高,但走在校园里,处处敞亮。

主教学楼并不是传统学校那样方方正正,而是别出心裁地呈E字形,形成两个中庭,用廊桥连接。课间课后,孩子们都特别喜欢来回穿越廊桥,一边走,一边跟对面的伙伴们挥手。

每间教室都不是过去那样的矩形平面,而是六边形,开了落地式大窗,采光、视线更通透。教室之间的隔板是活动的,可以灵活分班、合班上课。

教室外有开敞的半室外活动区,而不是以往学校那种长条形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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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沉庭院、地景游乐设施

往下走,通过两座U形阶梯,就来到下沉庭院、体育场。举办文体活动的时候,庭院变身舞台,两座U形阶梯就成了看台,开启剧场模式。

还有一整片自然起伏的首层地面,上面安置了各种玩乐设施。孩子们放学后,依然能玩个过瘾。

往上走,教学楼东侧的三层屋面,还有一圈抬升到半空的200米环形跑道,它也跟另一侧主教学楼连通,两边的学生都很方便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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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内的立体绿化

设计这所小学的主持建筑师何健翔,是“70后”,建筑项目获奖无数,但其实是第一次做校园设计,他首先考虑的是让孩子能“自由地探索”,“这绝对是和传统的管教式、规训式的校园,截然不同的学校”,他曾在采访中这样说道。

2019年秋季,校园正式落成开放,如今用了3年,看起来依然如新。最大的变化可能是屋顶花园,孩子们不断地带种子来,自己维护,格外郁郁葱葱。

放眼整个校园,到处有立体绿化、盆栽绿植,都长得茂盛,人跟自然特别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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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岭实验小学放学时分

如今,红岭实验小学成了“南方高密度校园样本”。

一开始,本地或临近广东城市的老师纷纷跑来打卡,后来渐渐出“圈”,从全国各地涌来慕名参观者,最多的时候一天要接待好几波人,都是对教育抱有理想,看完都说“很感动”。

“家长老师还反馈,最大的‘问题’是孩子们不愿意回家!”周红玫笑着说。

也许是因为,大量城中村的孩子,家里面是非常逼仄的,而到了学校这个空间,“获得了人性的解放”。

 

02

童真童趣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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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瞰处在高密度区的新沙小学

进入福田区腹地,道路逐渐变窄,市井气提升,穿过几栋握手楼,城中村到了。

去年,新沙小学原址改建落成,也是一下子扩充到36个班,5个机动教室,同样是一所不折不扣的高密度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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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处的树形柱和缓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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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抬高的校园

走到校门口,那儿并没有竖起高高的围墙,沿着一座之字形缓坡,走到二层的架空大平台,豁然开朗,那就是学校的“主入口”了。

大平台上布局了S形的主教学楼,两个开口,一个开口向内围合校园,一个向外朝着街道,向城市打开。

教学楼明亮开敞,每间教室都拥有外阳台,窗台仅50cm高,不会像围笼一样,让小朋友有一种“被关着”的压抑感,哪怕小学一年级的孩子坐下来,视线依然能穿透窗户,看到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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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一侧看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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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堡”文体综合楼室内外

穿行在新沙小学的校园里,不会感觉到有那么多“墙”,每一层的平台上,都有供课间活动的场地。这也是设计前期,校方特别跟建筑师提出的需求。

“新校园设计,也是在回应新的教育理念,以前都是书本为中心,教育的过程就是老师在相对封闭的教室里,把书本上的知识教给学生。现在的教育是以学生为中心,鼓励学生自发地去探索知识,探索周围,探索世界。这样一来,我们需要打开‘封闭的盒子’。”主创建筑师谢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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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层平台的互动装置

自主探索精神,也在校园里处处被鼓励。

最特别的是50来件互动装置,建筑师运用市政管道成品,通过切割、拼装、上色,特意做出抽象的设计,为的是让孩子们发挥想象力,在与小伙伴们的交流中,创造出游戏的方法,“没有标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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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山丘的各种玩法

北边的庭院是粉色的小山丘,童趣盎然,周围一圈安排的是最低龄的一年级教室,下课铃一响,孩子们就会立马冲出来在里头“翻滚”。

谢菁告诉我们,有一次回访时,还有老师拉着她询问:躺在地上翻滚,像这样爬上爬下,是正确的玩法吗?符合设计本意吗?

“幼年的孩子,是通过身体的感知来成长的,感觉坡道、摩擦力,观察球从高处滚落的时候的重力。我们鼓励探索和创造式的新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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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沙小学小森林上空的浮桥

南边,还有一座生长茂盛的花园,故意保留“野生感”,不再是传统学校里那种精致却无法进入的花坛。

“校方曾经问,为什么步道不做得更宽一点?只留一人通过,小朋友的步行速度就会慢下来,会感觉到自己正在穿过那些树,就能够自然而然地激发他们静下心来观察,跟自然一对一对话。”

 

03

新校园是如何让诞生的?

在80、90后一代回忆里,校园建筑就是四四方方的盒子,外接一条长走廊,花坛修建得整齐,安放着一座座名人雕塑…….好几十年不变。

校园建筑的创新,为什么难?

周红玫给我们打了个比方,以前的学校建筑,大多是“交钥匙工程”,也就是说,工程结束,直接投入使用,设计和建造过程中,校方是不参与的。因而,来自师生员工一方的需求,和建筑师一方对空间的理想追求,常常都没有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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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田区中心区鸟瞰

下方为建设中的福田中学

过去40年,深圳作为国内最年轻的城市之一,人口从31万增加到1700多万,增加了55倍,但小学数量只增加了0.5倍,这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学位缺口。

2017年起的5年规划,深圳计划新建247所学校,增加74万个学位,总投入将达到4000亿元。这就意味着短时间内,深圳需要大量学校和学位。

在深圳福田区,土地寸土寸金,人口密度极大,有大量急需改扩建的校园。“新校园行动计划”,就是在这样背景下发起的,从2017年至今,举办三季,涉及29个学校。总策划周红玫,当时就任于福田区规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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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新校园行动计划”案例

第一季“福田8+1”行动,选择了福田区的8所中小学、1所幼儿园,公开竞标,选出高密度新校园的设计,同时校方也密切参与。

作为召集人,周红玫组建了10来人的学术委员会,确保方案评选公平透明,这些成员几乎是建筑圈“明星天团”, 既有资深建筑师、规划师,也有知名建筑学者。

“我把’新校园行动计划’,看成是一次公共设计管理的精准创新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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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田8+1新校园”评选现场

新沙小学方案,就是在这次评比中拿下的。

谢菁的建筑事务所,很年轻,就在深圳本地,对场地更熟悉,也有在城中村做社区改造的丰富经验,材料细节、景观装置都想得很细致。

她还提到,整个设计和建造,全程是“主创(建筑师)负责制”,因而“拥有了更好地控制设计、推进它落地的机会”。

尽管中途还是遇到不少挑战,室内和景观设计是与孩子们的空间体验最直接相关的,但做这两部分的预算非常缺乏,建筑师忍痛修改设计,才把预算降下来,有些为孩子设计的活动设施也因此被砍掉了,留下小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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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田中学方案效果图

新校园方案竞赛,不设建筑事务所资质门槛,谁都能参与。其中有一匹“黑马”,reMIX临界工作室,中标深圳福田中学,新校园预计将在明年秋季投入使用。

福田中学是当地一所名校,坐落在福田区中心的中心,目标是要把原先3万平米的校舍规模,扩建到12万平米,容纳3000个学生,也被称为这批新学校中的“高密度之王”。

当教学楼建到9至10层,宿舍楼盖到了13层,楼与楼之间的交通联系,就成为了挑战。这个设计的一大亮点是,在校园的5至7层,插入了一个快捷通道,在空中连成一个400米长的环线,把三栋主要教学楼连接起来,又称为“空中社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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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福田中学附近的池鹭

右:福田中学方案中的鸟类栖息地、屋顶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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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下角为福田中学连接中心公园的天桥

在设计过程中,校长也特别支持,主创建筑师陈忱跟我们分享:“校长曾跟我们说起原先的学校还有观鸟协会,师生都很热爱去观测对面中心公园的池鹭,他说起这些,眼里有光。”

现在的在建方案里,从校内到中心公园,还会架起一条连桥。这个设计甚至已经超出了红线范围,需要跟另一个街区跨部门协调,但建筑师和校方都没放弃这个“大麻烦”。

同样也是因为校长非常愿意去尝试新鲜事物,他还给建筑师出题,希望这所校园能跟城市去互动。

一向关注城市研究的陈忱,“没有花一秒钟”,就决定参与。

在校长的倡导下,新学校几乎所有的公共设施,都放置在临街的这一个面,未来,学校就可以跟周边街区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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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龙小学

也有非常知名的建筑师参与这项计划,以“非常建筑”而享有国际声誉的张永和为其中之一。他设计的景龙小学在今年秋天建成并投入使用。

最基本的教室单元是设计构思的起点,家具墙灵活可变,走廊宽敞,建筑师为孩子们创造丰富的交流空间。

为了体现建筑空间的本质,这所学校的外表材料采用非常朴素的混凝土。完工后,附近居民们路过时常常向门卫发问:这学校建完没有?怎么那么素?

周红玫对此评论:“我特别认可它的美学,这是一种追求真实自然的建筑。校园建筑无须过度装饰,这也是新校园设计的原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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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红玫接受一条专访

身为校园建筑这样的公共设计的管理者,周红玫常被问起,很多小学看起来形式那么新颖,是不是在规范审核中给这些建筑“破例”了?

她的回答很肯定:“突破规范,那是不可能的,都只是在无限地逼近规范,与严苛的条条框框‘缠斗’到底,找到解决的办法。”

 

04

校园建筑本身

就是一本最好的教材

这场校园建设的新浪潮,还在持续。截至今年9月开学季,深圳已经有超过10所高密度的新校园投入使用。在建设中的,还有10来所,在未来两到三年完成,每个方案,都有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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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一片小树林的人民小学(方案动画)

建筑设计:直向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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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小学建筑工地中央被圈起来的小树林

摄于2022年9月

福田人民小学的获选方案,校园中心是一片小树林。

在建设工地,我们看到,场地里的一片小榕树林被紧紧地圈住,原地保护,这是很少见的。关于如何保护这些树,会不会闹虫灾等等,周红玫和同事、建筑师团队与各个管理部门反复诠释规范、互相磨合,花去近2年。

“深圳本身就是速生城市,这样一片树林,难得地承载了深圳发展的历史信息,我们希望能坚持在校园里保护小树林的这片初心,也是为了让孩子们能够与土地发生最直接的关联,这是最好的自然生态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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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新沙小学沿街一侧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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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新沙小学沿街侧的骑楼空间

而且,校园建筑与城市的关系,也越来越密切。有时,校园空间,是可以跟城市共享的。

新沙小学西面沿街一侧,退了3米,做了南方城市常有的骑楼,城市人行道就变得很宽,与社区居民共享,接送孩子的家长也有了一片风雨连廊,作为临时等候区。

孩子们也喜欢三五成群,聚在骑楼下面,凳子当台子,一起写作业,聊天嬉戏。谢菁说,“我回想起我小时候,实际上放学以后的那段时光是非常宝贵的社交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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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架山中学建筑方案效果图

建筑设计:阿科米星

在建中的笔架山中学,方案中最亮眼的,是把操场溢出飘在社区绿地的上空,放学之后或是节假日,操场就可以开放给社区使用,举办社区音乐节、社区运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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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村小学建筑方案效果图

建筑设计:博风建筑

有时,校园空间也要与城市拉开距离。

获选龙岗区下雪村小学的第一名方案,因为所处街区环境特别嘈杂,做了弧形围和,外面看起来很纯净,走到里面,内庭院、活动区丰富多彩,“别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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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和孩子一同参观新校园建筑联展

这些创新的校园设计,从建筑设计评比开始,就在不断面向公众,展览、论坛都陆续举办。周红玫跟我们回忆起,有不少年轻家长,带着10岁上下的孩子来看联展。

随着校园落成,平常埋头于工作室的建筑师们,也欣然加入针对公众的建筑导览,走进建筑内部,去讲解设计的巧思,各种材料、做法的细节。

本身就是建筑学背景出身的周红玫也经常带导览。导览到放学后,看到有的孩子不着急回家,还是喜欢在校园里再留一小会儿,和小伙伴坐在水磨石上玩击鼓传花,在地景装置上跳来跳去,家长也不着急,拿着书包在边上看,“很感动”。

还有朋友的孩子托家长找到她,说也想转学去“周阿姨的那些新校园上学”。说到这些热烈的反馈,她一直在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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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百校焕新”完成案例

今年起,“新校园行动”又有了新的分支,南山区的“百校焕新计划”。针对那些暂时没有改扩建、新建机会的老旧校园,做微小的改造,包括校门口那些装了倒刺的学校围墙。

谢菁也参与其中,曾经在新沙小学实验过的屋顶“责任田”,因为校方和孩子们都特别喜欢,也搬到老旧小学的屋顶来实践。

改造的动作都不大,就放在寒暑假进行,学生们过完假期一开学,立马就能感到校园变新变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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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沙小学的孩子们

站在新沙小学的操场上,迎面就是联排住宅楼,密密麻麻,时刻提醒我们正身处高密度中心。

关于新校园的未来,周红玫有着这样的愿景:“学校不是教育的容器,而应是教育理想的物质体现。校园建筑本身,就是一本最好的教材。”

部分图片由周红玫、一十一建筑、reMIX临界工作室提供

部分建筑摄影:张超、ACF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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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注明,文章均为设计癖原创,转载请注明「来自设计癖」,并给出设计癖原文链接,侵权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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